
大家好,我是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公益研究院院长高华俊,很高兴今天来到护苗有我活动的现场,咱们接下来继续聊一聊青少年和老龄化的问题。今天我想分享的话题是怎么来看待衰老、死亡的问题,也就是我们的生死观。我觉得这个话题可能大家听上去有点沉重,但是我觉得其实也是大家比较需要面对的一个话题。 问 如何看待衰老和死亡的问题? 答 关于中国人的生死观,可能大家也听到很多议论,但是我觉得从咱们中国的文化之根来讲,孔子讲过“未知生,安知死”,那么他提出这种命题以后,可能我们还是主要关注怎么生的问题,那么死的问题咱们可能就不一定去做深究了。孔子甚至还说过“六合之外,存而不论”,而这样的话也阻挡了一些先验、超验探讨的一种可能性,但是从生死观的角度来讲,孔子的“未知生,安知死”这样的观点,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阻碍了我们中国人更深入的去探讨死亡问题。 其实这种观念到现在来讲,我觉得也是有很大影响,如果不能树立正确的这种生死观,不能理性的来看待死亡,人们就是面对生老病死这样本来一个自然的过程,但是如果没有很好的认识或者不能客观的去认识的话,那么其实在整个生老病死的过程当中,人们充满了恐惧,缺少安详宁静,如果这样的话好像衰老也好,死亡也好,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或者是一个非常痛苦的、挣扎的过程,这其实不是一个好的状态。 这种情况从文化这种差异来讲,西方相对来少一点。比如说西方人,咱们看外国电影的时候,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西方人可能会说一句话,我这一生活得很幸福,虽然是一句经典的台词,也体现了西方人对于生死观的一种认识,他们可能相对会豁达一点,他们认为生活就是一个过程,死亡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结果,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东西方生死观会有一些差别。但是我觉得因为进入现代社会以后,其实这种文化的差异其实也更多的会被一种文化的融合所替代。 所以对于咱们当代中国社会而言,其实新的这种生命伦理正在构建。为什么这么讲?一方面为了应对老龄化,因为积极老龄化的这种国策确定了以后,特别是最近十几年来,养老行业,包括我们说的大一点叫整个康养产业,它作为一种大发展的行业。从产业来讲,它既有福利性,又有一定的市场性。但是它的福利性,特别是它跟生命伦理的这种关联,你要进这个行业所面临的门槛或者你入门的这种教育训练,你就需要接受这样的这种基本伦理的要求,接受生命伦理的教育,专业化、系统化的培养系统。一些高职院校来培养专业养老人员的时候,他也都会系统性的去对从业人员进行这种生命伦理的教育,这方面效果非常明显,我觉得这对构建整个中国比如社会的这种生命伦理观和生死观都是很有价值的。 另外一个方面我特别想讲讲,咱们国家在临终关怀这个行业也在迅速发展。这几年国家卫健委其实是在开展安宁疗护试点,选了很多城市,依托医院、专业力量,对于一些临终的老人来做安宁疗护。国家有资金上的支持,政策上的支持,还有专业技术方面的一些培养,一些工作体系方面,工作标准方面也都在形成。其实我觉得社会力量来做这些事情,它就是可以做到非常细腻,非常灵活,非常有针对性。而且社会力量还有一种很好的作用,就是他们通过摸索,总结出来的这些流程方法,比如说像国家有关部门去推荐,然后希望能变成国家的政策或者全国性的标准。另外我觉得也是发动了很多的慈善志愿力量,使得来做临终关怀的这种人群在不断的扩展。 我觉得临终关怀这样的领域,大家所做的,无论是专业的非专业的,是政府做的事情,还是社会志愿去做的事情,对于构建新型的社会伦理,新型的生命伦理这样一个方面,都是有很大的促进价值。所以我们也是在这方面加强对现实的关注、参与、支持。 我们作为智库会去做一些项目的研究,做一些项目的评价,包括参与人才的培养,与此同时我们也是希望大家所做的这些事情能够有更多的社会关注,吸引到更多的人,影响到更多的人,对于整个中国生命伦理现代生死观的一种伦理的建立,我觉得都会有非常积极的推进价值,这是我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内容。这是我想给大家分享的第四个话题。